“本来想给你带一份的,但你家傅奕铭说你手术之前要空腹,所以没让段然带你的份。”

        梁茹含糊不清的说着,嘴巴塞得鼓鼓的。

        傅奕铭不悦的皱眉,看起来是一直在隐忍,因为他一向不喜欢这些小吃,尤其是煎饼果子的味道太冲。

        夏如歌笑了笑没说话,洗漱之后就也坐在沙发上等着手术。

        昨天顾泽来的时候告诉她,八点半进手术室,离现在正好还有一个小时,她忍不住有些紧张。

        “不用担心,有我在。”傅奕铭握住了她手,随即皱眉:“手怎么这么冰冷?”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双手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掌心。

        夏如歌没有挣开,因为她的手是真的冷,被他这么握着,感觉能暖很多。

        可她没想到殷瑞霖竟然在这时候来了,她赶紧抽回手。

        撞到这一幕,殷瑞霖蓦地眯紧黑眸,却没像之前那样呵斥一声“放开”,反而是沙哑的说:“抱歉,昨天有事没赶过来。”

        他眼下青黑,下巴还有青黑的胡茬,声音也很沙哑,只怕是殷爷爷跟他说了离婚的事!

        夏如歌忽然觉得喉咙艰涩无比,尤其是殷瑞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的痛苦让她心虚、内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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