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接你,咱们去选一套衣服,然后再选两件低调的首饰。”
夏如歌愣了下,“不用了吧?”
“得用,这次的访谈对恒远意义很大,你平时的衣服都太素净了。”
这点,夏如歌倒是无法反驳。
她的衣服款式都比较单调,又只是喜欢戴个耳钉,所以作为殷太太来说,可能显得有些寒酸了,会让人猜疑恒远的财政状况。
“我下午去找梁茹,正好这两天没见她,有点想她,首饰的话我跟她一起去看。”
殷瑞霖本来还想说“我跟你去”,可一想到自己这样像狗皮膏药,他又改口:“好吧。”
“我给你自由,不会像傅奕铭一样,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糊在你身上就揭不下来。”
夏如歌“噗哧”一声笑出了声,这个形容倒是挺贴切,不过就算是狗皮膏药,他也是最耀眼的膏药。
夏如歌赶着把这两天积压的文件都看完,所以中午随便让颜佳带了份外卖,直到下午两点半才放下签字笔。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和肩膀,按了内线让颜佳进来。
“这些都拿走吧,我下午有事,如果是急件就再联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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