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也没想到会这样,但那感觉她懂,每次她想起傅奕铭,也会这样的心如刀割。

        “殷先生今天是故意逃避的?小哲说你每次陶艺课都不去。”

        “是。”殷瑞霖没有否认,涩然道:“小哲的每一次亲子活动我都不会缺席,唯独陶艺课除外。”

        夏如歌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有些粗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她迟疑片刻,轻声问:“那以后……我能再陪小哲吗?”

        “不行!”殷瑞霖断然拒绝,他沉声说:“我不希望他过于依赖你,这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我知道你对小哲有移情作用,但他毕竟不是你的孩子,你如果真的喜欢孩子,那就好好振作起来,跟段然生个孩子。”

        夏如歌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她艰涩的说:“我已经……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虽然她一直在逃避这个事实,因为这就是梗在她心上的刺,只要触碰一下就会痛彻心扉。

        可有的时候,她不得不碰。

        殷瑞霖一怔,下意识的说:“抱歉,我不知道。不过,不能自己生也无所谓,你和段然可以领养。”

        听他又提到段然,夏如歌赶紧澄清:“殷先生,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我和段然什么都没有。”

        殷瑞霖挑挑眉,不置可否的起身离开,帮她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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