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夏如歌几乎是喊出来的,之后跌坐在沙发上,用冰冷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傅奕铭沉眉,脸色越发不悦:“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不喜欢医院,你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夏如歌笑中带泪,“可你是我的丈夫,难道就不能来看我一眼吗?”
“在我心里,你从不来不是我妻子。”傅奕铭沉入沙发,黑眸充斥着怒火,却在隐忍没有发作。
夏如歌脸色一白,仿佛被人打入冰窖,浑身冷得彻底。
这就是她深爱的丈夫,他总是能用一句话将她伤得鲜血淋漓,让她无力反抗。
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感受指甲嵌入掌心带来的痛意,忽然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大吼:“傅奕铭,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没了?!”
“因为有人给我吃了流产药,他是被人害死的!”
傅奕铭蓦地眯紧黑眸,他吸了一口气,随即沉声道:“流产药的事我知道。”
夏如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知道流产药的事……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谈这件事!”
傅奕铭越过她,余光瞥到茶几上的那些药,他眉心微微一折,弯腰将那些药都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都处理掉,孩子已经没了,再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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