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瞬间想到了一个词,衣冠楚楚!

        她可怜地看着他,“我的衣服呢?”

        “丢了!”男人瞥了一眼,蹲下身子伸手就要将她身上的被子扯下来。

        但她双手紧紧抓住,还不忘用眼神瞪他,“你让人送一套衣服上来吧,或者你有闲置的衣服给我穿也行。”

        她不要裸着,而且在一个随时都可能发情的男人面前。

        男人捏着她的脸蛋,轻笑,“你是睡得失忆了?”

        乔以沫脸蛋腾地一红,咬唇不说话。

        他是不是每次发脾气都因为欲求不满,所以才会在舒爽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变得不错?

        她放软了声音祈求,“我的身子经不起你再虐了,你把衣服给我,我马上就滚!”

        男人捏了捏她白嫩赤裸的小脚,冰冰凉凉的,“有没有衣服你自己不是找过了?”

        脚上痒痒的,她下意识就要缩回,却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像是把玩一件玉器似的,暧昧中又多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气氛慢慢变化,乔以沫心口一跳,急忙转移注意力,“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办公室。”

        她果然还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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