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也只能由我将这枚子弹取出来,不然耽搁久了,顾北辰必死无疑。

        深吸了一口气,我再度拿起刀子,手已经开始抖了。

        我以前学的是临床学,对这些枪伤的治疗不是很擅长,顶多只是懂了点皮毛。

        可是如今,在没有药物和医疗器具的情况下,我也只能靠我自己来搏一搏。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顾北辰的侧脸,沉声道:“阿辰,你放心,若是我救不回你,那么……我便去陪你。”

        说完,我极力的克制住心里和手上的颤抖,握着刀子缓缓的朝他的伤口伸去。

        因为没有镊子,所以我只能用刀子将那枚子弹挑出来。

        而且现在还没有麻药,顾北辰待会指不定会疼醒,想到这里,我的心总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扼着,疼得透不过气。

        昨晚的黑夜是极其难熬的,而现在救顾北辰的时间也同样难熬。

        明明只是几分钟的事情,我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额头上已是冷汗涔涔。

        “啊!”

        终于,我将那枚子弹给挑了出来,而顾北辰果然疼醒了,骤然仰头嘶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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