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将我的雪纺衫袖子给拉了起来,一条足有一尺长的伤口瞬间出现在眼前。

        我明显看见顾北辰的眉头狠狠的皱了皱:“这么长的伤口。”

        我忍不住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冲他笑道:“伤口虽长,但是很浅啊,而且我这会都不疼了。”

        顾北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着酒精细细的给我的伤口消毒。

        有了酒精的刺激,我顿时感觉伤口有些疼,整个人不禁拧了拧眉。

        顾北辰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不是说不疼么?”

        我诧诧的笑了笑,道:“是刚刚不疼。”

        顾北辰没再说话,只是虎着脸,慢慢的给我清理伤口。

        半响,我忽然看见他衣服上的血迹,不由得想起刚刚在郊外跟贺铭对峙的场景。

        他衣服上的血迹很真,而且我记得他当时有三处受了枪伤,一处是腿,一处是肩头,还有一处是胸口。

        只是我亲眼看见他中了这三枪,为何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难道那些子弹都是假的?

        可也不可能啊,如果那些子弹都是假的,那为什么打别人却是真的,而且,贺铭心狠手辣,手中的枪肯定不会是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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