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梦中我最后看到的那个东西,我浑身都在抖,心跳得厉害。

        梦中那个小女孩所谓的‘哥哥’就是一个死胎,一个干瘦又浑身是血的死胎。

        小女孩是我的女儿,那死胎又怎么会是小女孩的哥哥,怎么会是我的儿子。

        越想越觉得心悸,我忽然又想起昨晚白羽给我注入的针剂,我心底猛地一慌,急忙伸手摸向我的腹部。

        我的腹部依旧高高挺着,孩子似乎还在,可她昨晚给我注入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

        咽了咽口水,我擦去额头上的汗渍,极力的将心底里的恐惧压下去,然后朝着屋子里看去。

        小屋的面积本就不大,放了一张桌子和椅子之后,没有多少空地。

        一眼望去,屋子里所有的角度都一览无余。

        屋子里并没有人,桌上放了些食物,但都是一些干粮和零食。

        我扶着床沿挣扎着下床,肚子还是有些痛,虽然不是很痛,但那隐隐的痛感还是让我心慌。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白羽注入我身体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真的生出了一个死胎,那……

        越想,心里越是恐惧,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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