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就在莫思蓉的生日宴上，我被人下了药，而那人更是企图让陌生男人侮辱我。
现在仔细想想，在我药力发作，意识飘散的时候，顾子涵确实出现过，而且事后我还怀疑给我下药的人就是顾子涵，后来我才渐渐想明白，那件事就是顾子涵跟莫思蓉合谋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背上背叛顾北辰的罪名，从而拆散我跟顾北辰。
此刻看着这几张照片，我忽然觉得这照片上的情景跟当时的情景还有些相似。
而且，如果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那么我跟顾子涵唯一会发生这一幕的，就是在那一天。
可当时有人拍下这一幕吗？那拍下这一幕的人到底是谁？
顾子涵？莫思蓉？还是……韩诗妍？
顾子涵肯定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莫思蓉和韩诗妍。
可莫思蓉早就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跟韩诗妍和白羽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那么当时拍下这些照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韩诗妍。
如果真是韩诗妍的话，那么便代表着韩诗妍在那时候就出现了，这么说来，她一直都隐藏在暗处，而且还隐藏得那么好。
想到这里，我心底不免生出了一抹寒意。
许是见我良久都没有做声，白羽不免又冷笑起来：“这下你终是无话可说了是吧？程安然，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人。”
“这些照片确实是真的。”我人抬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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