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说出让我们的孩子去陪葬这种残酷的话。

        “安然……”

        “顾北辰,你不是只在乎这个孩子么?既然如此……我死了,孩子活下来,这不是更好?”

        “不好,不好,不好……”顾北辰骤然说了一叠声的不好,声音急促又固执,“总之你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死,你若是敢死,我让你所在乎的人都去给你陪葬!”

        “呵……呵呵……顾北辰,你又开始说这样的假话来让我误以为你是在乎我的,只可惜,我不会相信了……”

        “我没有说假话!”

        此刻我已经无力再去装了,而顾北辰似乎也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刚那般脆弱。

        他只是执拗的道,声音里透着无限的委屈和哀怨:“程安然,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掺杂半点的欺骗,是你自己不相信,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我难受的咬了咬唇,低声道:“不是我不相信,我以前……我以前也是很信任、很依靠你的,是你的残酷彻底磨灭了我对你的信任,顾北辰……我们就此永别……”

        “不,程安然,不要……”顾北辰的声音骤然慌了,“我求你,坚持住,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

        我说的‘永别’是指再也不相见,而他似乎误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不过,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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