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铭许是觉得证据已毁,赵红艳的那些话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所以整个人表现得很是淡然,全然没有最开始那般恐慌。

        贺母气得不行,死死的拽着赵红艳的手臂嘶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什么孕妇?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害死人?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胡乱诋毁我儿子,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赵红艳厌恶的甩开贺母,冲着一脸震惊的众人道:“刚刚被贺铭撕碎的那些东西就是证据,他就是害怕你们看到那证据,所以才着急地抢过去毁掉的,他那就是做贼心虚。”

        “是啊,如果是清白的,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把那几张纸抢过去撕了。”

        “就是啊,这不是明摆的做贼心虚么?”

        “啧啧……没想到贺医生竟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那么和善,没想到心居然这么恶毒。”

        ……

        众人的议论声慢慢的变为了声讨声和指责声。

        乔院长更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贺铭:“贺医生,小赵她……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年前的那场事故……”

        “当然不是真的。”贺铭面色平静的道,“一来,我没有任何动机去害死那位孕妇;二来,我当时正忙着准备跟安然的婚礼,根本就没有插手医院的事;三来,不管怎么说,仁康医院和乔院长对我都有知遇之恩,我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破坏仁康医院的声誉。”

        贺铭说得振振有词,头头是道。

        众人似乎又被他给蒙混过去了。

        呵,我猜得果然没错,在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治这个男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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