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你充其量也不过只会用安眠药这一招罢了。

        我在床上装睡了半个多小时,门终于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贺铭似乎在看我睡着了没有,他还喊了我一声,我都没应。

        没一会,门又被合上。

        我冷笑着睁开眼睛,这么看来,贺铭是真的在那杯牛奶里放了安眠药。

        从今夜的情形来看,贺铭明显很着急的想要安抚赵红艳,毕竟赵红艳知道他‘杀害’我的丑事,一旦赵红艳将此事公开,那么也不用我做什么,贺铭也就完蛋了。

        他既是如此着急,想必也没有平时那般谨慎吧,不然也不会在刚开始就冒险给我用安眠药。

        我又等了十多分钟,这才静悄悄的起身,往外面走,

        我没有穿鞋,走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

        我先将房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确定外面没有人,这才敢走出去。

        整个别墅里都静悄悄的,我一直往贺铭的房间方向走,这才有点点声音传出来。

        是贺铭和赵红艳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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