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的眸底没有任何波澜,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等言明说完之后,他才冷声开口。

        “你不会见到任何一个人,包括我。”

        如他所说,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本来就是活该,又凭什么还要奢求别人去可怜他。

        在这之前,他也不曾可怜过别人。

        “你不要再打电话给安安,至少死了之后我会去接你回来下葬。”

        言肆甚至没有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没有问他现在在哪里,没有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样轻描淡写的说着他死了之后的安排。

        言明眼神浑浊,嘴唇毫无血色,躺在病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的样子,跟一个死人没有两样。

        他早就已经瘦得脱型了,身上仅有的肉都好像跟骨头分开了一样,松松垮垮的包在皮囊里,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和蠕动的嘴唇,大概就真的会被宣布死亡了。

        “那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你已经,二十多年没叫过我了。”

        那无力的请求,让言肆勾起了唇角。

        他冷笑了一声,“二十多年,你把我当人看过吗?”

        每一次的下狠手,每一次的警告和威胁,在过去的日子里,他甚至活的还不如一只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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