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人的想法总是相反的,至少这个时候想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少了一个月,但是言肆还是有些失落,重重的叹了口气,咕哝了一声,“七个月……”
“什么?”安诺没听清,看他有些怅然的样子,抱着他的腰仰头关切的问他,“怎么啦?”
“难熬。”言肆说的很直白,凑在她的耳边,无力的叹了口气。
“……”
安诺涨红了脸,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没有说话。
她知道言肆说的难熬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的日子不比自己难过,毕竟这个男人,只是看上去禁欲而已。
强行戒肉,不难受才怪呢。
安诺的羞涩没持续太长时间,本来她就是个没心没肺而且脸皮还厚的人,仔细想想这些年来言肆这无欲无求却又在暗地里索求无度的样子,现在让他憋着点儿也是应该的。
等到言肆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之后,两个人才上了车,往小祈的学校走去。
言肆刚把车停稳,安诺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忽然侧过头来看着他,绽放了一抹笑颜,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却又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
“哦对了,生完孩子后三个月也不能做。”她笑弯了眼睛,“所以算起来,还有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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