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不知道现在陆晨曦对于言肆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既然她会选择跟言律合作,那么,如今的言肆于陆晨曦而言,应该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在被逼上绝路的时候,最后一把,是言肆推的。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抓住她的精神防线。

        所以安诺才敢这样赌一把,赌她听完自己的话之后,会收起杀了自己的想法,而变成一个跟言律一样的人。

        她经历过那样的名声扫地,也见到过当初言肆的冷漠,所以在安诺提起的时候,陆晨曦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至少,就像是言律想的那样。

        与其一枪给她一个痛快,不如让她抱憾死去,比如让言肆见到她身躯残破的样子,比如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侮辱。

        安诺咬紧了牙,身后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嵌入掌心的痛让她坚持住了自己的意志。

        她不仅是在赌陆晨曦,还在赌言肆。

        押上了自己的清白和性命,赌他一定会来,一定会在天黑之前赶来。

        言肆说过,不会让她输的。

        时间像是凝固了,耳边听不到一丝的喧嚣和吵闹,像是整个世界都被静止了一样。

        片刻之后,陆晨曦的眼底染上了阴狠的玩味,松开了自己抓在言律枪上的手,阴森森的看向了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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