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安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贪婪的人,至少在什么时候她都懂得知足,可是偏偏在言肆这里不一样。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其实也并不全是错的。

        她确实想要做言太太,想做言肆唯一的那个妻子。

        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能呆在他身边就好了,后来跟他在一起了,又有了孩子,虽然现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言肆也变得越来越温柔,可是她总觉得还缺些什么。

        她是小祈的妈妈,言肆是他的爸爸,可是他们两个人到现在也不过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如果换做以前的话,安诺肯定会蹬鼻子上脸的跟言肆讨论着什么时间去把证给领了,反正这么些年她一直脸皮都很厚,可是现在她却有些不想了。

        大概是小女人心里的那种娇柔感作祟吧,总还是希望在这件事上,是对方先开口。

        可是言肆偏偏好像不为所动的样子,她又急又气,又不知道该气自己矫情还是气他不开窍,毕竟现在自己的父母也在中间挡着。

        她正愁思着,言肆却蓦然扣住了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半个人都提了起来,转了个弯往一旁的房间走了过去。

        刚一进房间,言肆就把她抵在了墙上,随之落下来的是一个绵长而又热烈的吻。

        安诺被抵在墙上,被吻的迷迷糊糊的,直到他离开了都没有反应过来,双眼迷离的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气息不匀,微微喘着粗气,一只手挡在她的脑后,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她有些发红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