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这样躺着的话,估计越拖就越难。
安诺哼哼了一声,“你要是伤口化脓的话,起码得躺一个月。”
“不行。”言肆直接开口拒绝了,“用不着。”
“用不用得着是你说了算的吗?”安诺转身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着,“谁让你没事去淋雨的,在家里我连洗澡都不敢让你沾水,你还淋雨,自己作的,能怪谁?”
“……”言肆语塞。
现在的安诺丝毫不给他一点反驳的余地,满脸没商量的样子。
“反正你好好躺着。”安诺把水递到了他唇边,“喝水!”
言肆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之后,什么话都没说,乖乖的喝了一杯水。
等到他喝完之后,安诺的表情才缓和了些,却依旧强硬,“你又没什么急事要办,实在不行就当是在度假了。”
言肆环视了一圈,病房宽敞安静,前面摆放着桌椅沙发,如果忽略掉消毒水的味道的话,看上去跟一个小居室也没什么差别。
他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躺在病床上度假?”
“……”安诺一脸复杂,沉默了好几秒才梗着脖子看向他,“谁让你要淋雨的?”
“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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