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突然微微弯腰,用手挡住了他的后脑勺,没有让他再退过来,反而把他往前推了推。

        安子祈再往后退一步就要淋到雨了,他可不想见到儿子的第一面,就让他感冒了。

        言肆的指尖冰凉,安子祈感受到了阻碍,蓦然转头看向了他,乌黑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言肆的背部一半都在外面,但却也习惯了,就这样弯腰看着他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在开始慢慢的颠覆。

        “安栩,把他抱回去。”安文竹没好气的看了安子祈一眼。

        幸亏这外面的人是言肆,说起来也是小祈的亲爹,哪怕是被他带走了,也不用日夜的担惊受怕,但是要是这外面是外人的话,他就这样跑出来,那这个家,怕是从此以后就要垮了。

        “哦。”安栩飞快的应了声,走到旁边准备把安子祈给抱回去,在蹲下去的一瞬间,视线从言肆的背上一闪而过。

        他穿的白色衬衫紧贴在肌肤上,能看见衣衫之下的肌肤,也能看见缠着的纱布。

        而渗出了纱布的那一抹红色,在雨水的掺杂中变得很淡,却不断的涌出,没有停止过。

        安栩的脸色一白,眼里满是担忧和惊讶,突然伸手扶住了言肆的手臂。

        而这一搀扶来的十分及时,正在言肆晕眩的时候,安栩一把拉住了他。

        言肆感觉自己眼前变得有些模糊,脑子里的所有景象都在变幻颠覆,就连腿脚都险些没有了力气,想要直起身子来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差点倒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