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受过的伤害,并不是他能弥补的回来的,从某种程度上看,其实他跟言明差不多,甚至,比言明还要恶劣。
至少言明在他还是个婴儿时期,也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即使是他没有印象,可是母亲也提起过,言肆也看到过照片,那个时候的言明还是满脸的欣喜,眼底全都是关爱。
可是他却没能在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陪着他,甚至这三年里,他都不知道有孩子的存在,那么,孩子也就更不知道他的存在了。
不知情的人这几年很难过,可是知情的人,却是备受煎熬。
就像是他和安安,另一个人,承受的始终更多。
“怎么不可以?”安诺恶劣的在他头发上搓了搓,气氛变得缓和了些,“难道你反悔了?”
“没有。”言肆沉声回答她,“我没想过,会让你承受那么多。”
安诺顿了顿,看着前方的墙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轻松。
“其实我也没想过。”她摸了一把言肆的头发,“你是第一个……肆无忌惮的对我的人。”
保持着自己的冷漠对她有所疏离,在心门稍微开了一个缝的时候就会对她温柔一些,而被风吹得关上之后,又会毫不留情的将她推远。
肆无忌惮的对她好,也对她不好,保护她也伤害她。
言肆抿了抿唇,终于缓缓松开了手,站起身来紧盯着他,满眼的认真和迷茫。
“那你……还爱我吗?”言肆双手握着她的手臂,微微俯身,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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