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言肆低低的答了一句,蓦然勾起了唇角,“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向晚也打了个冷颤。
言肆扬起嘴角的时候,真的是跟平日里不同,甚至是更加的吸引人了些,但是偏偏他这个笑泛着的冷意,让周围的人都像是掉入了冰窖。
“怎么了?”言未晚看到自己哥哥这个样子,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血债血偿。”言肆又重复了一遍下午说过的话,声音有些阴测测的,带着刺骨的寒意,“用我的名义,害死我的孩子,还想安然脱身?”
“……”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安诺直勾勾的看着言肆,现在的他好像比平时更加的冷冽,甚至是真的多了些冷酷无情的意味,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的,只有满腔的温暖。
因为言肆这样的情绪,所有的来源都是为了保护她,为了他们的孩子。
言未晚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呆滞的看着前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向晚也机械的朝容绍投去了目光,红唇微张着,迟迟没有动静。
“那个……”容绍抓了抓头发,“忘了跟你们说,言肆当爸爸了。”
言未晚突然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孩子三岁了。”容绍顿了顿,看了安诺一眼,“安安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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