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过的浑浑噩噩的,虽然一直守在言肆床边,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夜里睡觉的时候,却是频频做着当初的噩梦。
当初,她怀着小祈的时候,几乎在每一个夜里都会做的梦。
梦见言肆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面对她的时候眉目深情,而看向自己的时候冷冽无比,甚至亲自用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安诺怔住了片刻,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慌乱的低下了头,想要把自己的情绪好好收拾起来。
这样的动作让言肆心头狠狠的挨了一刀,却咽下了涌出喉头的血腥味,颤抖着靠近她,“安安……”
他又叫了她一遍,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安诺更加的慌乱了。
猝不及防被眼前的男人抱进了怀里,言肆一条腿跪在床上,伸出左手抱住了她,所有的伤痛像是都能在这一秒钟被治愈一样。
“言肆……”安诺大惊失色,慌忙的想要推开他,却无从下手,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他的伤口,“你还有伤!”
头顶男人的声音苦涩,“这个时候,你还要推开我吗?”
安诺的鼻尖一酸,一瞬间眼角就有了湿意。
一直以来,被推开的人,好像都只有她而已,她哪里推开过他呢?
怀里的女人没有动,手却缓缓的抓住了他的衣角,微微颤抖。
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言肆才缓缓松开她,转而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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