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偏着头,确实疑惑。

        言肆是个那么敏感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黎若对他的讨厌,甚至还口不择言的骂了他,偏偏他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连上车之后,提都没有提。

        这不像他。

        言肆握着瓶子的手指紧了紧,薄唇微抿,“不用问。”

        他都知道。

        安诺还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言肆突然又低低的开了口,“对不起。”

        三个字说的安诺心里一颤,眼里满是惊讶。

        言肆的眉目认真,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

        那一句对不起是脱口而出,也是心之所想,言肆觉得这最没用的几个字,是他欠了安诺很久的抱歉。

        “怎么突然说这个?”安诺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却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向来只有无数的人想要往他身上贴,大概也是在遇到了安诺之后,言肆才知道爱与被爱是什么感觉,也明白了拒人千里的时候,对方心里有多难过。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言肆的视线跟她相接,声音喑哑,“过去的事,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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