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把自己最后那一点自尊用在言肆身上吗?

        安诺被她问的一愣,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管是现在言肆变成了什么样,过去发生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她做不到介怀,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人都是贪得无厌的,得到了温暖之后就想要周围的人不受伤,可是真的等到要面对现实的时候,她也会变得很犹豫。

        “那万一呢。”安诺轻飘飘的冒了一句话出来,黎若当场就跟石化了似的。

        瞪了她半晌之后,气呼呼的上楼了。

        安诺的倔脾气一上来,真的是什么都改不了。

        ……

        第二天一早,安诺刚洗漱完,言肆就打来了电话,说他在门口等着了,挂断电话后,她匆匆的换了一条裙子,把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拎着包就下了楼。

        客厅里没有黎若的身影,现在才八点半,估计还在睡觉。

        安诺捏紧了挎包的带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换好鞋拉开了门。

        “上哪儿去?”黎若的声音蓦然传来,紧接着她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额前的碎发也被扎在了头顶,脸上一片清明,没有一点刚刚睡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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