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言肆瞥了她一眼,语气散漫而又危险,“别再让我听到你说安安什么。”

        她应该知道,也确实知道,所以那些话也只是给evan说了而已,毕竟evan跟安诺不熟,却又跟言肆是兄弟,跟他说,是最好的办法。

        贝菀以为,evan去说的话,会跟别人不一样。

        以前那些缠着言肆的人被安诺打发走了以后,也曾凭着自己的的背景或关系,想要在言肆面前说些什么,然而,言肆所做的跟别人所传的完全不一样。

        别人说他对安诺冷淡不理,他却在人家说她闲话的时候,把对方逼上绝路,也有人说他不过就是跟安诺玩玩而已,可是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明里暗里在护着她。

        贝菀被他这句话说得脸色发白,就算身侧就是炙热的眼光,也觉得周身冰冷。

        “为什么?”贝菀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很多事情都说不通吗?她当初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又怎么会突然变成安家的大小姐?你就不觉得她有什么阴谋吗?”

        她是真的急了,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大堆问题,言肆蹙着眉,眼里都是嫌恶。

        “与你何关?”

        这世界上,最好用的两句话就是‘关你屁事’‘关我屁事’,但是言肆这一句‘与你何关’,还真是把贝菀打入了地狱。

        她怕他受什么伤害,怕安诺是别有所图,急切的想要把自己心中的不安告诉他,他却为了别人,如此冰冷。

        贝菀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着镇静,“阿言,她走了三年,为什么走为什么回来你真的不在意吗?而且,没有人知道,她这三年里发生过什么。”

        “别把你游说别人那套用在我身上。”言肆目光狠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一旁走去,“别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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