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一遍遍伤害了她之后,才换来的。
“……我困了。”安诺动了动,示意他放开自己,语气平淡困倦,没有什么情绪。
不仇视也不怨恨。
她本来想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真的没有什么用,可是自己最开始想要的,其实也就是他一个道歉而已。
不为别的,为他那些伤害过自己的话语,道个歉,也是应该的吧。
本以为听到之后会好受一些,但是实际上,也没什么差别,该难过的还是难过,释然了的也不会再放在心上。
发泄也发泄过了,哭也哭够了,安诺现在确实是有些累了。
言肆没有再固执下去,缓缓松开了她,看到她躺到了床上之后,心跳才像是被突然释放,恨不得从胸口蹦出一个窟窿来。
后到的心慌让他险些喘不过来气,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才转身进了洗手间。
安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手里轻轻的拽着被子,眼睛有些酸痛,却又不想睁开。
言肆今天跟她说的话,几乎是颠覆了她对言肆的认知。
原以为,言肆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缠着他让他烦了,加上又是送上门的猎物,自然也就收下了。
但是他说他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会嫉妒,会生气,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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