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依旧还笑着,却在注视着他的所有表情。

        只是,言肆眉头皱了皱,没有接她的话。

        他也知道他伤害了她,却到现在连个道歉都没有,从始至终都只是在质问她,问她为什么走,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为什么总是在骗他。

        安诺只能说,摸着良心讲,当初除了自己的身份是骗人的以外,她什么都说的是真的。

        沉默了半晌,言肆只说出了四个字,“都过去了。”

        安诺笑了起来,比之前的笑容更加的明艳,心却越发的冰冷。

        让她想想。

        上一次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时候?

        那个时候,她刚刚被陶思瑜划伤,他出现之后不是关心自己严不严重,而是在质问她怎么回事,那种语气中的质疑真的是比划伤了手臂的水果刀还要尖锐。

        然后他说要给她长记性,不准给她打麻药。

        那种钻心的疼,是真的很长记性,到现在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自己还裹着纱布躺在床上的时候,一脸狼狈的听着他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