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言肆不会听这种音乐,但是并不知道之前言肆和安诺两个人在车内发生的事情。
言肆转头看了看安诺,屏幕上的光正好映在她的脸上,那抹笑意越发的明显,俊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很快的掩盖了下去。
抓住安诺的手腕把她往里面拉着走,坐在了沙发上,长腿交叠,嗓音带着淡淡的嫌弃,“毫无逻辑的歌词。”
土耳其顶多就是个在地理位置上算是个浪漫的地方,但是并不以浪漫著称。
容绍:“……”
向晚:“……”
两个人相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首歌都能让言肆这样子嘲讽他们,还是不说为妙了。
“行行行,就你有逻辑。”容绍挥了挥手,一脸‘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把向晚拉着坐在了自己身旁,又重新盘着腿缩在了沙发上。
容绍跟言肆比起来,整个人要轻松不羁的多,尤其是跟向晚在一块儿的时候,像个领家大男孩儿似的。
安诺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言肆,即使是脱掉了西装外套,也有着一种傲人的气势,跟一旁穿着休闲装的容绍简直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个话题早在大学的时候她跟向晚就讨论过了,言肆看上去永远都是一个表情,就算是读书的时候穿着也是很简单干净的,从头到脚都写着我不好惹,但是跟他一块儿的容绍就显得平易近人多了,都是富家公子哥,差别实在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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