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完会。”安诺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嘴角勾着一抹笑容,直言不讳,“商讨了一下怎么在言总眼皮子底下挖人。”

        既然言肆知道了,她也就没什么好瞒着的了,而且,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他知道了,就按照他知道了的路线来想办法吧。

        “结果呢?”言肆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接住了她的话。

        “没有结果。”安诺的语气有些失落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

        言肆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问她,“几点回来?”

        她是下午转悠了一圈才来的公司,加上开会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再过一会儿也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了。

        他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就好像打电话来问她是不是要挖人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我今天回我自己家。”安诺撇了撇嘴,言肆那个家,自己住了也有两年,只不过那两年里装着的伤痛实在是有点多。

        待久了之后,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装的下去。

        那头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为什么?”

        “我家有黑衣人围着,生命安全有保障!”

        生命安全?

        言肆冷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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