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诺觉得向晚是在明知故问,但是还是有些不解,“听言肆说我拿了两杯最烈的酒?”
如果不是当时言肆在的话,她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下药了,毕竟她这个酒量,也不是一两杯就会醉的人。
“是啊。”向晚咂了咂嘴,感叹了一句,“你眼神还真是犀利,那是白记新出的一款酒,口感好,度数也不低。”
安诺:“……”
“不过也算没白醉。”
“什么?”
安诺听到她嘟囔着的话语,凑近了几分,疑惑地看着她。
向晚看她一脸不解的样子,自己也不绕弯子,笑眯眯的摸了一把她的脸,“果然是没有什么事是床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言肆不行。”
“???”
她一脸洞察一切的表情,让安诺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向晚却不以为然,笑意更深了,“昨天早上还跟言肆置气呢,今天就来给他买手机了,看来他还是行的。”
安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