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是个正常的男人,尤其是面对着安诺的时候,不管昨天她到底是不是生气了,言肆是一颗心铁了要把她带回来的。

        如果说她忽近忽远是因为安栩的话,言肆纵然再不解,但也按照她说的做了,那既然安栩已经走了,她也就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安诺微微睁开眼睛,往床下看了一眼,除开两个人凌乱的衣服,还有着好几个用过的……小雨衣。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朝言肆笑的意味不明,“看来言少爷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昨晚她的理智几乎都快被言肆吞咽了,他却一边热烈的惹着她的火,一边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盒保险套出来给自己戴上。

        还真是,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么理智,却在为数不多的一次不理智中,就那么让她掉入了深渊。

        而且一个单身男人,家里竟然随时都能摸出来这玩意儿,还真是,滋润。

        这么一想着,安诺心里还是有些发凉,但是又很快的覆盖了下去。

        毕竟言肆是个正常的男人嘛,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过只要她一个人。

        言肆听着她略微有些冷淡的语气,微微拧眉,低头看着她,眼里都是不解。

        他这几年都快疯了,何来滋润一说?

        “这张床上躺过多少人?”她饶有兴趣的问他,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笑意却不曾到达眼底。

        刚做完,就问这种话,还真是煞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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