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真切,但是言肆这一声‘嗯’确实是让人有些无奈了。
言未晚戳了戳言肆的肩膀,小声的告诉他,“你去接她呀。”
“不用了。”安诺在言肆之前先开了口,“晚晚来接我了。”
她拒绝的迅速干脆,没有给言肆留一点儿余地,顺便还补了一句,“未晚你声音太大了,要是想说悄悄话的话,最好还是离话筒远一点儿。”
言未晚:“……”
言肆听着安诺的话,看了一眼旁边吃瘪的言未晚,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先挂了。”
安诺挂断了电话,站在路边看着航站楼里进进出出的行人,半眯起了眼睛。
虽然说是自己今天无缘无故误会他在先,而且说得那么隐晦也被他听出来了,但是他又不曾想过,以前他误会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字一句都能化作利剑,动不动还给她用点冷暴力,自己还得去缠着他解释,有时候他还不听,也不信。
现在还在她面前冷冷淡淡的样子,还等着她去开口哄他吗?
安诺自认,她现在可以平静的对他提出分手,本来她就已经伤痕累累了,而且那颗心已经麻木了,就算是离开他,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痛了。
但是言肆不一样,她看的出来,如果现在她提出来要分开的话,他的冷静会荡然无存,甚至于暴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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