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但是我有所谓!”
始终他和安诺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所以才会近在眼前却又好似远在天边。
言肆沉吟了片刻,突然抱着她起了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安诺心里一紧,声音都不由的加大了,“你要干什么!?”
难不成言肆真的疯了?想要把她关起来?
事实证明安诺想多了,像一个被害妄想症一样。
言肆把她抱回了床上,又用靠枕把她的右脚垫了起来,以免不小心碰到,“我去做饭。”
他站直了身体,垂着眼帘看着她,“先休息,吃完饭送你回去。”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安诺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
环视了一眼熟悉的房间,万千滋味都涌了上来,难过、难堪、愤怒甚至是恨。
床上好像还有言肆的味道,触及皮肤时又很是冰凉,就跟他整个人一样。
安诺眼神复杂了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想了很久,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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