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捏在自己小腿上的手指也有些微微收紧。

        “什么?”红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言肆脸都黑了,他不信她没有听到这句话,可是她又偏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戏弄他?

        俊脸上有了一丝愠意,最后却还是只微抿着唇,别过了头去,将她的腿挪了下来,站起身离开了客厅。

        她跟以前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又好像大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久到好像又过了好几年。

        安诺对他隐瞒,对他抗拒,甚至利用,和语出伤人,不止一次的想要跟他划清界限,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让。

        言肆没有想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却也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自己,从容淡然的跟另一个男人度过下半生,自己又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他试着在低头,虽然说只是在喝酒之后,可是那天感受到她在自己身边坐着的时候,意识比什么时候都清醒,借着醉意让她留下来,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至少那一刻,他的意识是清楚的。

        但是好像无济于事,她依旧忽远忽近,时冷时热,让人捉摸不透。

        高高在上的言肆,什么时候让人如此对待过?

        而今天,她安静的坐在一旁,任由自己给她冰敷的时候,言肆心里一动,到嘴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她却当做没有听见。

        男人的自尊像是被践踏了一样,恼怒的站起了身,不再去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