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喑哑,“不疼了?”

        面前的女人仰着头,眼里水波流转,带着摄人心神的能力,殷红的小嘴微张着,白皙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疏离。

        安诺被他看得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疼当然是疼,但是之前他拿着冰袋敷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减轻疼痛了还是给冻麻木了,反正现在是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主要还是因为他蹲在自己面前,握着自己的小腿的时候,总是有些不自在。

        安诺朝他点了点头,“好些了。”

        “嗯。”

        言肆不咸不淡的应了她一声,却没有动作。

        安诺望着他,皱了皱眉头,伸出了自己的手。

        倒是把冰袋给她啊……

        言肆垂着眼帘看了一眼她抬在面前的手,纤细白皙。

        他却在抬起手的时候,转身把手里的冰袋扔在了桌子上,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握着面前的手将她往后推了推,整个人俯身吻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之前拿着冰袋的缘故,言肆的手心冰冷,落下来的吻却炙热。

        安诺瞪大了眼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握着自己的手,冰凉感一点点的褪去,整个人也被完全压制在了沙发上,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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