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疼疼疼,你轻点!”安栩龇牙咧嘴的拍开了安诺的手,本来脸上就有伤口,她那力度就像是恨不得把他肉也给擦下来一样。
最毒妇人心!
“知道疼你还打架!?”安诺猛地把棉签拍在了桌子上。
她还真的是太放心安栩了,本来还想着都是个二十四五岁的人了,再怎么样做事也不会那么冲动,顶多就是跟言肆呛两句而已。
而且他根本说不过言肆,言肆那种一生气,冷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冰冷狠厉,比刀剑还伤人,安栩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安栩居然会直接动了手。
“那还不是他先动的手!”安栩骂骂咧咧的,说的理直气壮。
安诺低头用棉签沾了碘酒,猛地按在了他额角的伤口上,“你就恶人先告状吧你!”
言肆是什么脾气她捉摸不定,但是安栩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
安栩被她这一按,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这简直是要谋杀亲弟啊!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捂着自己的额角痛的龇牙咧嘴的,在安诺面前疼得打转,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安诺很淡定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绕圈,手里的棉签一下下的敲打在桌子上,明艳的脸上满是言肆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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