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你疯了吗!?”安诺踢开了面前的空瓶子,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不知道言肆这个样子是喝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学会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烟喝酒。

        安诺站在沙发前,低着头看向她,言肆却不为所动,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想死的话也选个体面一点的死法吧!”安诺没好气的摇了摇他曲起的膝盖,却没听出来自己声音里的担忧和颤抖。

        她知道言肆的胃不好,甚至胃病很严重,当初自己逼着他不喝咖啡就是因为这个,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并不当回事的样子。

        躺在沙发上的言肆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了嘴,却没有说什么。

        安诺红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在沙发的旁边蹲了下来,伸手把他放在眉间的手拿开,看着他俊朗的眉眼,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了。

        “因为家里的事就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像你。”

        安诺起身坐在了他的身侧,把他的手放在了怀里,低头喃喃自语。

        言肆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听着她的话没有一丝的动容,安诺低头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触碰着他的指尖。

        “我本来以为像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是不会难过的。”安诺苦笑,“如果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揭了你伤疤,碰巧又遇上了你父母离婚,你才这个样子的话,那你可真是跟我记忆中的判若两人,还是说,你只会对我冷血无情?”

        “你这些伤心难过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又凭什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那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呢?”

        安诺望着面前的墙壁,红了眼眶,却流不出来泪,只是眼角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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