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不知道言明跟唐曼有些什么,也不知道言明为什么那么袒护陆家,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好过。
就像安诺说的一样,他没有体会过父爱。
“把言总请出去,我要休息了。”安诺看他巍然不动的样子,把门外守着的人叫了过来。
她说的委婉客气,实际上也就是让人把他拖出去。
黑衣人直接把他架了出来,言肆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安诺,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安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直接低下了头,毫不留恋的直接关上了门。
她其实挺怕的,看到言肆那样的眼神,她怕自己会心软。
关上门之后,安诺在玄关处站了很久,她甚至没有勇气上前一步去看一看言肆到底有没有走,刚才的那些话她说的轻描淡写,却又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安诺眨了眨眼,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望着窗外的黑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房间。
言肆这样的痛,不及她当初心灰意冷的十分之一。
——
第二天,天空果然有些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一样,从一大早就是那样的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