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兰对于夏久安这个人,了解的不算多,她一直都觉得感情的事情都是顺其自然,所有的人都有她出现的道理,更何况,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算了解。

        言肆从小就比别人经历的更多,所以才会是如今这样冷冽孤僻的性格,早就听过传闻说有个女孩子跟在他身边,就连未晚也偶尔会来念叨两句,其实林一兰一直都觉得,夏久安不会是个很差的女孩子,至少她能靠近言肆,而且毫不惧怕流言蜚语。

        她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言肆,夏久安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只是言肆自己也不知道,甚至是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后来那个女孩子还是走了,因为他要跟别人订婚了。

        林一兰看到过言肆消沉的样子,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跟烟酒为伴,她也很心疼很难过,却无能为力。

        终于那个叫安安的女孩子又回来了,却还要被人诟病陷害。

        林一兰站在这个酒店的走廊里,周围都是暖气的暖意,她的身上却一层层的在起鸡皮疙瘩,像是凉意渗透了她的肌肤。

        一群人去想办法陷害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她怎么想都觉得后怕和心惊。

        言肆挽起了袖子,神色如常的转过了身,刚准备下楼,就看见了陆长远和唐曼匆匆忙忙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朝言肆走过去。

        现在陆晨曦整个人泡在浴缸里,药效散不去,却又因为在冷水里泡着,意识在涣散中清醒,清楚的记得发生的所有事情和言肆那张阴沉的脸,在房间里哭到虚弱无力,求着自己的父母把言肆叫回去,想要见他一面。

        “阿肆啊……我求求你,你去看看曦儿吧!”唐曼拉住了言肆的小臂,满脸是泪的望着他,就差扑通一声跪下去了。

        言肆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原本对于长辈该有的尊敬,对着这样的人也不需要了。

        唐曼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一时无力,瘫坐在了地上,也不管现在这里有多少人,平时那种贵妇人的气场尽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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