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看着床上裹着自己浑身发抖的陆晨曦,白皙的脸上还满是潮红,因为突如其来的混乱场面,挂着满脸的泪痕,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抽泣着,她直接冲了过去,跪坐在床上把裹着被子的陆晨曦抱紧怀里,一双眼睛通红的瞪着所有人,尽显了尖酸刻薄的嘴脸。
“谁允许你们进这个房间的!谁允许你们拍照的!”唐曼近乎于崩溃的大吼,“这些事情都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君以辰突然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戴着个眼镜满脸斯文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却有些邪意,“男女之事,当然是你情我愿。”
安诺站在言肆的身侧,暗暗的点了点头。
刚才听陆晨曦可叫的挺欢的呢,要是单方面强制的话,在陆家的宴会上敢这样做,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安诺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个头不算矮,也不像很多中年人一样有着油腻反感的啤酒肚,只是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害怕,甚至肉眼可见的双腿颤抖。
这种人,是怎么敢来陆晨曦的房间的?
安诺微微皱起了眉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君以辰早就已经把头转了回去,重新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过来,就连容绍和向晚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言肆握着安诺的手有些有力,剑眉紧皱着看向这一屋子的人,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浓烈。
安诺吃痛的回过了头,眼帘微垂,看着自己手腕间的手,嘴角扯出个冷笑,用力的甩开了他。
看到陆晨曦这个样子,接受不了了?
言肆的手突然被她挣脱开,空落落的感觉让他转过了头,一脸阴沉的看向安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