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还面对着冰箱在发呆,以前总是在一遍遍的欺骗着自己,而现在却怎么也做不到,一想到言肆,脑海里面浮现的第一个画面永远都是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最无助的画面。
她真的挺恨他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忠心的希望言肆长命百岁,孤独终老,晚年之时,无依无靠。
安诺从来都不否认,她是真的心狠,就算言肆愿意赎罪她也不想让他一死了之,在受尽苦难和绝望之后,才是最折磨的。
可是她怎么又总是在他面前乱了心神,如果不是自己刻意的伪装,在他不经意的出现的时候,她就真的很容易前功尽弃。
所以她才会避开他,躲着他。
“你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接着自己面前的光就被遮住了,一大片阴影将她紧紧包住。
安诺惊的回过了神,险些撞在面前的冰箱上,慌乱的转过了身。
言肆靠的很近,尤其是在她转过身之后,他又贴近了半步。
她说要来拿水,结果盯着冰箱发呆了半天,连冰箱都没打开,像在面壁思过似的。
言肆低头看着她,眼底收纳了她所有的表情,有紧张和慌乱,甚至还有无措。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安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直直的靠在了冰箱上,无路可退,只好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他。
言肆的目光深邃,带着温柔和探究,安诺努力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扯着嘴角看向他,“才想起来我家只有汽水,而且也很晚了,不如你直接打电话让未晚去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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