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到安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如果不是他一直冷着一张脸的话。
清理伤口的时候并不太疼,本来就只是把伤口洗干净而已,但是当言肆沾着碘酒的棉签涂上来的时候,安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抽回了手。
果然十指连心是真的,自己的十个手指除开两个大拇指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破皮或是出血,一个个的消毒的话那不得痛死啊。
言肆的手里一空,安诺抽回手的速度快到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很疼吗?
言肆愣了愣,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向她,“不消毒容易感染。”
安诺看着言肆紧皱的眉头和眼里露出的关切,指间的疼痛都像是消散了一些,神差鬼使的又把手伸了过去。
他这样关心的眼神,还真是让她失了神。
言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又开始清理,他是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是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
想到那道伤口的时候,言肆的手顿了顿,尽量放柔了动作,轻轻的靠向了伤口,可是碰到的时候安诺依旧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言肆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安诺正紧咬着牙,脸上却平静如水,只是因为疼痛感,呼吸有些加重。
“疼不知道说?”言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别人都知道哭,她怎么就不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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