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的刺也被他挑了起来,听到他愠怒的呵斥,不怒反笑,一双美丽的眸子弯了弯,却带着冰冷,“反正我在言总眼里不过就是这种人。”

        在他的眼里,夏久安本来就是个喜欢周旋在男人之间的角色,是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就连孩子也是来路不明。

        那今晚又为什么不守着那朵白莲花,哦不,他的白月光,而阴沉沉的带着自己离开呢?

        就为了来羞辱她数落她?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言肆突然一脚踩下了刹车,黑色的宾利直接横在了路中间,好在晚上这边并没有什么车,不然又是一番刺耳的喇叭声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安诺,像是恨不得把她拆了似的。

        安诺平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都让人觉得移不开眼,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惜,她早就被虐够了,再好看的脸,也挡不住她心底的酸楚。

        言肆没有开车听歌的习惯,两个人的对视在这一刻就像是炸裂开来的火花,带着怒气和恨意,车内安静到诡异。

        “怎么?准备把我丢下车?”安诺沉默了半晌,红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讥笑的开口,淡淡的看了言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转身想要拉开车门下车。

        她早就知道她对于言肆这个人太容易沉沦进去了,一再的避让,却还是没能挡住他突然在自己眼前,尤其是还在刚才那么无助和狼狈的时刻。

        言肆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强光,把黑暗撕裂了一道口子照了进来,所以对于他的行为和要求,安诺在一瞬间竟然忘记了反抗,仿佛他又成了自己眼里那个会发光的言肆。

        而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越安静就越让人不安,他冰冷的话语总让她能想起过去的种种,曾经的事情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刺刀,一刀刀的在她心口划过,血肉模糊,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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