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肆听着她疏离的话语,却低低的笑了出来,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突然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紧紧的抱住。
他不是喝醉了,他是疯了。
刚刚他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们包厢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自己去洗手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往这边走。
你看,就是这么巧,我如此疯狂的思念着你,所以总是会遇见你。
酒真的是个很好的东西,曾经在她离开之后陪伴了自己很多个夜晚,如今也能借着酒意,靠近她。
她总说自己不是夏久安,可是哪一个人会有着跟她同样的气息沉沦在自己的怀里,最后也不过是淡淡的说一句他醉了。
如果真是跟他毫无关系的安氏大小姐,那她何不直接动手给他这个侵犯了自己的人一耳光?
安诺双腿有些发软,气息不稳的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是她越动,言肆就越恶劣,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扣在她的腰间,紧紧的贴向自己。
“安安……”他声音沙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难耐的重新将她抵至了墙角。
安诺呼吸一滞,双肘撑在他的胸前,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强行的按捺住了心里的悸动,眼神平淡的看向他,“言少爷,得寸进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她一再的退避,他却总是再三出现在自己眼前,是没玩够吗?
言肆放在安诺腰后的手越发的用力,两个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下半身几乎是紧贴在了一起,他的眸色越发的深,呼吸也越发的急促灼热,缓缓的凑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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