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也跟言肆说过,安言两家就如同平行线一样,从来都是互不干涉,没有竞争关系,但是他的态度……
“呵……”安诺冷笑了一声,大步往办公室走去。
既然言家觉得,一山不容二虎,那如今就各凭本事,争个高下吧。
——
言氏大楼的总裁室里,言肆双手交握着放在了唇前,深邃的眼睛盯着桌子上那个印着黑色小猫的杯子,出了神。
那个杯子是夏久安有一次逛街的时候买的,两个乳白色的陶瓷杯,上面分别印着一只黑猫一只白猫,白猫那个杯子她一直放在家里,后来也没有带走过。
“阿言?”陆晨曦见言肆出了神,轻声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这两天言肆好像特别容易出神,自己来找他的时候,他总是看着别的东西在发呆。
“嗯?”言肆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
当初他没有跟陆晨曦订婚,但是悔婚对于女方的名声并不好,就算压下去了传播的势头,但是却还是对她有所愧疚,而且陆晨曦也很理解他的样子,从来没有追问过他原因。
她一直温柔体贴的呆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却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思念着那个着急着逃离自己生活的夏久安。
实际上,她最后也确实逃离了。
“你怎么了吗?”陆晨曦关切的看向他,伸手想要摸上他的额头,“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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