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言肆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面前的这道门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一样,言肆沉默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如果说三年前夏久安的离开让他失魂落魄的话,现在她重新出现却一脸漠然关上门的时候,他体会到的是伤心欲绝。
没来由的心里被针扎似的疼,就像是有人生生的把她从自己的心里抽离一样,无论如何也留不住。
——
安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抿了唇起身坐在了窗台上。
家里的窗台是个很好的设计,不高而且宽敞,像一个小阳台一样,夏天还能坐在上面吹吹风。
她透过玻璃看到了他们离去的身影,竟然像是很落寞的样子。
向晚一边被容绍牵着往前走,一边不死心的抬头往上看,哪怕是现在能看到安诺站在阳台上也好,然而什么也没有。
安诺坐在窗台上,下面看上来是看不见她的,所以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们离去。
当初她问言肆,她走了之后他会不会找她,他说不会。
她是真的难过,也真的怕言肆不会找她,就算是最后已经是带着绝望离开,却也让人抹去了自己所有的印记。
也许这个城市里,在她离开后根本就没人记得她而已,只是自己亲手抹掉之后,就算不被人记得,也算是有了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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