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容绍愣了愣,语气有些欣喜,“那你见到她了吗?之前记者就是在机场采访的她。”

        “嗯。”言肆心底莫名的酸楚蔓延开来,抿了抿唇。

        “她跟你说什么?”

        言肆抬头望了望天,今天的天气真好,阳光透过云层射了下来,有些刺眼。

        眺望着远处的言肆沉默了半晌,才喑哑着嗓子开口,“她说,夏久安是谁。”

        一时间电话两头的人都沉默了下来,言肆捏紧了拳,任由着心底的痛楚蔓延。

        当初自己说要订婚,她一声不吭,甚至连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后来自己决定要跟她说清楚,她却干净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果然啊,你就是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

        当初我还真的信了你口里所说的爱情,等到我心动之后再抽身离开,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言肆紧抿着唇,心里压抑难过,却又对她的不声不响的离开恨之入骨。

        ——

        “安总,房子已经打扫干净了,您是先回去一趟还是先去公司?”司机开出去一段路之后,才开口问着坐在后座的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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