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着痕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初她为什么要走?

        终于心底的疑惑变成了愤怒喷涌而出,握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用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夏久安,你再说一遍。”

        手腕被他捏的很疼,安诺皱着眉回了头,用力的挣脱了他。

        言肆的力度真的很重,白皙的手腕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印记,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悦的看向他,“夏久安是谁?”

        她问他,夏久安是谁?

        言肆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半步,险些没有站稳。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揉着自己手腕的小女人,那张明艳的脸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少了一些往日的骄纵,多了些疏离。

        心心念念想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言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是该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走还是问她为什么要一直瞒着自己她的身份?

        安诺放下手臂,双手垂在两侧,神色清冷的看向怔在原地的言肆,轻笑的勾起了唇角,“言先生可能认错了人,我叫安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