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曦看着手忙脚乱藏起手里那张纸的夏久安,顺着她的背影望去,在原地停了很久,才回过头来看了看眼前这办公室。
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依旧是满脸笑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看向医生,“把刚才那个叫夏久安的病患,报告单调出来。”
——
夏久安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头顶的阳光竟然有些刺眼,让她的眼泪尽数滚落。
手里的报告单被捏的皱成了一团,却又小心翼翼的把它铺平开来,终于还是看着那一行行的小字,哭的溃不成军。
她也曾经被人捧着,高傲的不会低头,也曾为了一个人放下高傲,跌的头破血流,最后就算是离开,她也坚信自己不算输的很惨。
只是现在看看,她其实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回去找言肆吗?他连自己都不接受,怎么又可能接受这个孩子?
他那样高傲冷血的人,就连自己的订婚宴都要让她去参加,就是为了让她死心的人,她怎么敢回去找他?
从夏久安记事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头埋进膝盖间,任由泪水滚落。
……
一个多小时后,夏久安才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回了家,苍白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出了神。
黎若回来的时候,她还是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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