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夏久安或许会哭或许会难过,甚至会跟他解释或者是开玩笑一笔带过,而现在,内心却毫无波澜。

        到了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心如死灰。

        一旁的沈煜终于也看不下去了,也不再管夏久安到底会不会责备他,直接伸手推开了言肆,把夏久安拉到了身后,“还请言少爷放尊重点。”

        尊重?

        夏久安这种周旋于多人之间,把感情当做廉价的买卖的人,谈何尊重?

        言肆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双手插兜的看着夏久安。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永远都不是最重的,或许是最轻的一根,但就是在那一瞬间就承受不住了。

        夏久安平静的看着言肆,那双自己注视过多次的黑眸,那张自己爱了三年的面容,现在居然感觉自己撑不住了。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来贬低嘲讽我的吗?”夏久安红唇轻启,波澜不惊。

        言肆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成了拳,看着那张淡漠的脸,像是口鼻被捂住一样透不过起来,连心脏都忘记了跳动一样。

        沉默了半晌,他才冷笑着吐出了那冷若冰霜的字句,“当然不是,恰巧路过而已,还有,我跟晨曦要订婚了,还请夏小姐赏脸出席。”

        他说,我跟晨曦要订婚了。

        夏久安的心脏还是疼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连指甲嵌入了掌心都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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