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安看着他巍然不动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转身往门外走去,“我饿了,去煮碗面条吃!”

        然后逃似的离开了书房。

        高傲如言肆,他如果不愿意订这个婚,那他刚才会开口否认的。

        但是他没有。

        夏久安心神不宁的下了楼,站在厨房里面出了神。

        人家都说难过的时候心里五味陈杂,可是她却只感受到了酸楚和痛苦,她很想去问问言肆,到底这两年,她在他的心里有没有一席之地,但是又不敢。

        之前一条伤口痛的哭红了眼,现在心里难受到窒息却流不出半滴眼泪。

        “不是要煮面条?”身后响起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夏久安吓的马上转了身,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惊愕的抬头看着言肆。

        她下来站了半天,连水都没烧。

        言肆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了她面前,沉声问她,“想吃什么?”

        “啊?”夏久安懵懵的,疑惑的皱起了眉。

        “我做。”言肆瞥了她一眼,伸手把挂在墙上的围裙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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